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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祭典之后,神庙迎来了祭拜潮。但几天之后,人们便不再来了。献祭很成功。神明没有降怒于此。塞伦作为侍卫长,他总是很忙。神殿回复冷清之后,他闲了下来。夜晚,他来到神殿,想要向女神祷告,再向梭莉尔寻求一个答案。(梭莉尔;身份:雅典娜神庙祭司。)祭典之后,侍女们说:梭莉尔每天晚上都会在女神神像下祷告。塞伦来到大殿,果不其然,梭莉尔在女神像下。洁白纯净的女神像面容慈悲,她目视前方,手中的盘子淌出圣水,落入她脚下的池子。“祭司大人。晚上好。”塞伦褪下了日间穿着的神侍服,身着便装。他抱着自己的行囊,看着背对他,默默祷告的梭莉尔。“塞伦,是你。”梭莉尔没有回头,她回着塞伦,“你来这里做什么?”塞伦拽紧了身上的行囊,低着头,“我来找您,询问一件事,一件萦绕在我心头的事。”“你说吧。”“祭司大人。”塞伦抓紧了自己的手,他终于放出了声音:“诺米娜是自愿的吗?”“现在问这些还有用吗?”梭莉尔大声询问,塞伦也同样扬起了声音,“不论有无作用,我只求您的一个回答!”“是……自愿的。”梭莉尔闭上了眼睛,她还在祷告。但是塞伦怒火中烧。“你说谎!”塞伦的眼睛血红,“她曾在我怀中哭泣!她不是自愿的!你在女神像之下撒谎!”“你们都没有在乎过诺米娜的意愿!”塞伦怒吼着,“你们假意仁慈,害的一个年华正好的少女命途难卜!”“可笑!”梭莉尔终于站了起来,她转过身,看向这个青年,她眯起了眼睛,继续说道:“为了大家,这是她的荣耀!也该是她所愿!她应该高兴她能这么做!”塞伦听着梭莉尔的话,胸膛起起伏伏,最后他的怒火熄灭了。他低下头,看着脚下光洁如镜的地板,“祭司,今日我是来请辞的。”“为什么?”梭莉尔难以置信。忽然她灵光一现,不由得笑了起来,“为了她,你要离开我们?”“是的。我要去找她。我要去救她。”“现在你去找她,还会有什么意义?”梭莉尔沉声说,她的眸子被墨水浸染,塞伦觉得可怕极了。他深吸了一口气,“我只求万一。”梭莉尔为这个年轻人的理想发笑,她笑了一阵,眼角都流出了泪,“那万一,她早已被冥王哈迪斯到带死亡的国度呢?”塞伦咬紧了牙,语气坚定,“那我也会去找她,至我魂魄散尽。”侍卫长走了,在月色中离神庙越来越远。梭莉尔看了一阵,她转过身,跪倒了,“伟大的女神,您也觉得我没做错对吧?对的。我是对的。我是为了大家,我也是逼不得已……”
女人的呢喃很小,小到近身都难以听清她在说什么。神庙外,微风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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