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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承刚把醉倒在爵士乐吧门口的李子涣送回他家,返回途中夜行在运河边的柏油路上,他放下车窗散掉李子涣残留在车里的酒气,运河里被蒸腾起的水汽升上柏油路飘进车窗,放在副驾座上的手机亮起,在无光的车里尤其醒目,接着又振动起来,陆承空出右手接起电话。
“喂,阿姨好。”那边女人焦急的声音传来:“小承啊,李子涣又跟他爸吵架完跑出去喝酒,三十多的人了怎么一点也不成熟,真不让人省心!”陆承听着她抱怨,含笑回应道:“他性格是比较犟。”女人叹了口气,顿了一下又忙问:“他没给你添麻烦吧?”“没有,其实子涣喝醉了挺让人省心的。”“那就好,小承夜里开车小心些,阿姨不打扰你了。”“好的,阿姨再见。”
陆承等对方挂了电话,将手机扔回副驾驶,侧头看向车窗外,他特意绕远想来江边吹风,车驶过运河停在十字路口。
视线越过霓虹灯停在对街的长椅上,有个白裙少女垂着脑袋,肩膀也轻轻颤抖着。
陆承过了路口,停在她面前,走近些才发现她身侧还放了一捧花。
少女正抽泣着,小动物似的呜咽声在看见停在面前的皮鞋后突然停下了。她慌乱地抹了把脸才抬起头,瞪大眼睛无措地看着他,嘴抿成一条线。陆承也低头看她,视线对峙了半天,女孩见他没有要开口的意思,只好轻轻说出句:“哥…哥哥好…”陆承被逗笑了,他弯起眼睛问她:“这么晚了,你怎么不回家啊?”少女垂了垂嘴角好像又要哭出来,但是还是忍住了,眨着湿漉漉的眼睛回答:“家里没人,我不想回去。”她捧起旁边的花。路灯下陆承看出那是一捧玫瑰。她接着说,“我打算明早去给爸爸送花,他最喜欢香槟玫瑰了。”
陆承抬腕看了眼时间,已经接近凌晨了。“现在夜深了,外面不安全,我先送你回家吧。”少女吸了吸鼻子,她出了汗,夏夜的风透过棉质长裙让她几不可察的打了个哆嗦,她轻轻的回答。“好。”
陆承让她坐在副驾驶指路,对于刚刚她所说的话他并不想多问,但是车里的沉默气氛让人烦躁。“你不怕我是坏人吗?”她摇摇头,“不怕,哥哥你别小瞧我,我很厉害的!”陆承笑起来,又问:“你几岁了?”“今年秋天就十八岁了,过了前面的路标就是我家了。”陆承看着眼前的建筑有种难言的熟悉感,他蹙起眉头。“你是韩江清?”女孩惊讶的转过头,“哥哥你怎么知道?”
他没回答,停了车后绕过车头为她打开车门。她任他牵着走下车,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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